到底:“憑什么?”
回答她的是邊與頌向前滑的食指,從她嬌nEnG的縫隙里一路滑到前端,輕巧捕獲毫無防備的小珠,就像往翻開的書里夾一片書簽那樣簡單,“奇怪,我以為你能理解那種即使無冤無仇,但突發奇想要踩踏幾腳的心情?!?br>
她怎么可能不理解,只是在逃避這個可能X罷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b起玩具還是人更有趣一點。
“唔......我哪里惹到你?”安知的身T逐漸起了些奇妙反應,言語不自覺地變調。
用邊與頌的話說,很像那種狗一樣的嗚咽,“沒有,單純看你不爽,想Ga0你而已,不行么?”
僅僅為這種理由就可以在學校的走廊里對一個無辜的nV生這樣嗎?
安知很想問,但沒講。
一來怕被他察覺到喘息的變化,二來她清楚自己并不無辜,他更清楚。
“我拒絕過你?抱歉,我真的記不住。”
“沒有,我們第一次見面?!?br>
“我欺負過你妹妹?那是她自找的,我只是找人把她鎖在了樓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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