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我本來該在房間睡覺……”被無名魔爪好奇地摸了好幾把帽子和臉的伊塔庫亞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媽媽,好多積分要擠扁我,好熱……我怎么變透明了!”
話音剛落,一堆視線灼灼地釘在了某位低調地縮在人群里并努力保住發帶的法國紳士身上——這些尋常難以接近屠夫的人類是真的很好奇,也很膽大——突然萬眾矚目的約瑟夫頓時僵住了。
周圍的人看著他凝實的身體。
他看著墻壁上流淌的血字。
“真是……總之快讓這場鬧劇結束吧,相信我們誰都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哎!”
他的發帶終于沒撐住,被暗中黑手摸走了。
一頭白發散落,約瑟夫看起來很是平靜,但感覺自己的尸體又涼了幾分,然后被又被這越來越擠的人群捂得熱熱的,感覺都要燃起來了。
他不是活人,他不想燃。雖然活人可能也不想。
“哈——切。”伊塔庫亞也懶得管什么透明不透明了,“我想回去睡覺……我等會兒還要上班呢!該死的莊園。”
“屠夫先生,你是貓嗎?”小女孩坐在大人們的肩上,好奇地問他,“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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