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找了個飛機杯,不用謝。”弗雷德里克淡淡地說著,然后解開褲子,粗暴地頂進去。
奧爾菲斯悶哼了一聲。他的陰莖也伴隨著弗雷德里克操弄的力道往前頂進雇傭兵深處,奈布被這一下力道撞回了神,又偏頭往地上咳出一口血沫子,把奧爾菲斯的腦袋往自己臉上按。
“把你的子孫舔干凈?!蹦腥藛≈ぷ硬荒蜔┑卣f。
奧爾菲斯蒙著眼睛,也看不見傭兵的臉,只能伸出舌尖摸索著舔舐,一邊舔一邊承受著身后泄憤似的暴力頂弄,連帶著這力道撞進身下人體內。因為這個姿勢他的腰肢不得不塌陷得很低,倒是臀部高高翹起,是養尊處優的光滑白皙,和身下傭兵蜜色的粗糙皮肉形成鮮明對比。
弗雷德里克垂眸看著,往上面甩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奧爾菲斯的身體顫了顫。
盧卡興致勃勃地站到了前面,再次勃起的陰莖蹭著奧爾菲斯的臉頰。
“是巴爾薩先生?”
奧爾菲斯偏頭問了問,然后從善如流地張口將其含進去。奈布躺在底下睜著眼,百無聊賴地從胯下的角度觀察一個體面人給另一個體面人口交。
你別說,這個寫的看起來口活還不錯。
為了這個姿勢,雇傭兵幾乎是被對折過來的。奧爾菲斯也射出來被拽離他身體的時候,終于舒展開的腰肢都壓出了幾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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