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是在對面年輕男人灼熱的視線里低喘著射出來的。
白濁濺射在地毯上,水分慢慢滲透進去。男人的大腿抽搐了一下,身后的紅披肩漂亮青年才慢慢拔出來。
“畫作完成那一刻總是過分美好?!蓖郀柕丘愖愕剌p嘆了一聲。
諾頓稍微動了動,感覺到粘稠的液體從肛口里流出來,風一吹過,微涼,不知道是被攪散了的顏料還是精液。或者是它們的混合。他抬起頭時,對面的擊球手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放我下來?!敝Z頓偏頭對畫家說。
這位藝術家似乎對已經完成的畫作失去了興趣,此刻一雙漂亮的淺藍色眼睛正仔細地打量著擊球手深色油亮的身體,似乎在考慮怎么下筆。聽到諾頓的話,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也沒有回答。
看來短時間內他只能在畫架上自然風干了。
諾頓被自己這個想法逗得笑了一聲。
他閉上眼。
“嗬…嗬…”
他聽到艱難的、仿佛塞滿碎石土灰般的喘息,然后不出預料地放大成破了肺一般嘶啞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