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干什么,自己干就好,就當我不存在。”畫家認真地說著,已經(jīng)在房間角落支起畫板,顏料一團團擠出來,空氣里彌漫開一股奇怪的味道。
諾頓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心里已經(jīng)開始想反悔了。這顏料的味道原來這么沖的嗎?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看這家伙一臉平靜的樣子,諾頓心想這些大畫家不會一個二個都是嗅覺失靈吧。
諾頓皺著眉頭回到自己桌前坐下。游戲之外他的生活其實著實乏味無聊,畢竟窮人也沒有發(fā)展什么精神生活和興趣愛好的空間。大部分時候,他睡覺,休息夠了就繼續(xù)游戲,賺了一大筆積分,享受把它們握在手里的感覺,然后什么都不去做。
他就那么支著手臂在桌子跟前坐著,思考自己到底需要干什么。
房間里一時很安靜,只有筆墨沙沙的輕微聲響。諾頓真是搞不懂藝術家大腦的運作,他目前也就做了兩個動作:走到桌邊,坐下。那張畫板上能出現(xiàn)什么?一個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但其實在走神的死氣沉沉的男人?這就叫藝術?
諾頓有些煩躁,他站起身來,然后又坐下,再站起來,坐回床邊。房間里有另一個人的感覺讓他很不自在,但片刻后他決定既然我不好過,那么你也該難堪。
男人靠在床頭,解開了褲鏈。
畫筆的動作似乎停滯了一瞬,諾頓抬頭時能看到青年錯愕的眼神。他壓根就不為此停頓,利落地把自己的陰莖掏出來。雇傭兵滴落的汗珠與粗喘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配合著眼前青年精致的眉眼,諾頓幾乎是瞬間就硬了。
“哈……”
草草擼動了幾下,他喘出來一聲。動作最初有些生澀,但很快熟練起來,摩挲龜頭,揉搓囊袋,馬眼滲出的腺液在手指之間拉出粘滑的絲。嫌不好發(fā)揮,諾頓很快把褲子脫掉了,內褲掛在腳踝,他毫不知羞恥地張開雙腿,直勾勾地盯著那一頭臊得滿臉通紅的畫家自慰,袒露自己在手指間搏動怒漲的陰莖。
他記得這小子好像是個貴族出身,大概是沒見過這么不知廉恥的行徑,都驚得呆住了。拾著畫筆的修長手指頓在空中,畫家似乎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于是又紅著臉把目光挪回畫板上,隱藏尷尬般刷刷地動筆如飛,不時握著個極瘦小的鏟子翹掉一團顏料。
“還沒問你的名字。”畫家把臉藏在畫板后,輕聲道,尾音有點抖。真的會有人被自慰的同性嚇到這個地步?諾頓對此持懷疑態(tài)度。不過……誰知道呢,那群生來就在金錢和鮮花簇擁里長大的金貴小孩會有多嬌弱。
“諾頓·坎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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