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剛被打過的身體還在發(fā)痛,喬滿即使內(nèi)心充滿抗拒,也不敢耽擱太久,上次因為去得太晚被喬濯拿煙頭在腰窩上燙了好幾個口子,皮肉灼燒的味道和廁所的消毒水味籠罩在那段可怕的記憶里,想起那個場景喬滿就害怕得干嘔。
喬滿如行尸走肉般走出教室,教學(xué)樓最東邊的洗手間是最偏僻的一個,除了清潔工幾乎沒人會來,所以喬滿就能遠遠看到喬濯站在門口肆無忌憚地抽煙。
因為之前的經(jīng)歷使得喬滿如今已經(jīng)對喬濯抽煙感到ptsd,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濃郁的煙草味使他不止地咳嗽,喬濯拿著煙走到喬滿身前時,喬滿的身子就恐懼地抖簌。
看到喬滿高高壯壯的身子在他的陰影下只能像個瘸狗一樣畏畏縮縮,喬濯的施虐欲驟起,他將煙踩在腳下,拽著喬滿的校服領(lǐng)子,拉開門,將咳得喘不過氣的喬滿粗暴地推到馬桶上。
喬滿的校服扣子在喬濯的大力拖拽中被扯掉一兩個,導(dǎo)致對喬滿來說有些緊繃的校服領(lǐng)口大開,露出大片麥色的肌膚,但喬滿對此毫無察覺,剛剛由于離喬濯太近,吸進太多二手煙,喉嚨又癢又痛,只顧彎下腰劇烈咳喘。
而在喬濯的角度則正好可以看到喬滿那發(fā)育得過頭的胸肌,飽滿得看上去估計連一只手都握不完,那處偏偏還隨著喬滿的動作下流地搖動著,喬濯盯得出神,他突然覺得口干舌燥,莫名想試試那處的觸感,喬滿柰子對他的吸引力好像已經(jīng)遠遠蓋過原定計劃中的毆打,鬼使神差地,喬濯摸上那處,細膩光滑,手感意外的好,他嫌不夠似的,在喬滿驚恐的眼神下還捏了兩把乳肉。
“一個男的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胸?這種的都應(yīng)該叫柰子吧?!眴体孟铝髟捫呷柚樒け〉膯虧M,說著還用手使勁兒地拍打那處,喬滿疼得嗚嗚啊還得呻吟,啞巴叫得越可憐,喬濯的手勁兒就越大,姣好的臉龐染上病態(tài)的艷紅,帶著難言的欲望抽打著喬滿的柰子。
自那以后,喬濯對喬滿的毆打變成了發(fā)泄性欲式的玩弄,乳交口交都在喬滿身上試了個遍,喬滿的柰子每天都被玩得破破爛爛遍布咬痕掐痕,甚至還要貼上乳貼遮掩挺翹的乳頭,每次口交都會被深喉得快要窒息,還得被逼著吃下腥臭粘稠的精液,第一次喬滿沒忍住吐了出去,那天的飯菜里就全被放進了喬濯的精液。
對喬滿唯一的安慰就是喬濯始終沒做到最后一步,喬滿只能苦澀地麻痹自己,只要褲子下的秘密沒被發(fā)現(xiàn),其他地方被玩玩也沒關(guān)系,就這樣給喬濯當(dāng)了幾年的飛機杯,如履薄冰地度過三年高中。
直到喬父去世后,這段本就詭異扭曲的關(guān)系徹底變了質(zh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