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手指勾著何詩酒的下巴,對著何詩酒被咬得泛紅的唇吻了下去。另一只手剛要撫上何詩酒的陰阜,臺球室的門打開了。
兩人都下意識地朝門的方向望了過去。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崩锷獱柹鏌o表情地站在門口,“但是你該按時吃飯了?!?br>
何詩酒像是上課被點到名一樣,猛得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動作太過匆忙,還差點撞到了娜塔莎的下巴。
“小心些?!蹦人鲎×嗣笆Ч淼难?,她察覺到里瑟爾森話里有話,“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嗎?”
“沒有?。∧馨l(fā)生什么事呢?”何詩酒咧著嘴笑出了一口白牙,她攬起娜塔莎的胳膊,擁著娜塔莎往外走,“我們快去吃飯吧!”
她在娜塔莎看不見的角度,猛得朝里瑟爾森眨眼睛。
“你沒有告訴她嗎?”只見里瑟爾森勾起一邊的嘴角,“因為不好好吃飯半夜胃出血被送進醫(yī)院,出院后還是不肯好好吃飯……”
“喝思有!”雖然發(fā)音生疏,但也能聽出叫何詩酒名字的人的憤怒,“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你生病的事?我告訴過你的,不可以光吃零食,不可以把奶茶當(dāng)做正餐!”
“娜塔莎我錯了!別生氣嘛~”何詩酒搖晃著娜塔莎的手臂,她抽空瞪了里瑟爾森,里瑟爾森無所謂地挑了挑眉,“我沒有故意不好好吃飯,就是……沒有食欲?!?br>
她自己做飯難吃的程度和白人飯不相上下,麥當(dāng)勞吃多了也有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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