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何詩酒僵硬得擠出個笑模樣,手死死扣在車門把手上,“我們現在是要回學校嗎?”
“去酒店。”里瑟爾森聞言撇了一眼后視鏡里,看著車后座擺出一副隨時都會跳車逃生架勢的人,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柔和了下來,“你住的地方不是漏水嗎?”
里瑟爾森出門前,娜塔莎吩咐過要把何詩酒安全送到家。但何詩酒上車后,里瑟爾森突然想起娜塔莎通知過自己,她的小朋友因為房間漏水要搬過來住。
“哦,是的。”何詩酒反應了幾秒,趕緊拒絕道:“謝謝您,但太麻煩了……”
“是很麻煩,”里瑟爾森打開了車載音響,厚嗓吟唱的藍調音樂緩緩流淌而出,“所以請你聽話配合。”
再拒絕下去就有些不知好歹了,何詩酒干脆如里瑟爾森希望的那樣,乖乖閉嘴跟在他身后,任由他安排好了她今晚的住處。
里瑟爾森先進了房間,他檢查了一遍房間里的設施,“你換洗的衣服可以交給,明天她們會將洗完烘干好的衣服送回這里。”
“好……好的。”何詩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不知道里瑟爾森是隨口交代還是意有所指。
里瑟爾森緩步走到了何詩酒面前,停在了離她一臂左右的地方。
何詩酒感覺眼前暗了許多,對方的身體擋住了照射過來的燈光。她低著頭看著對面,看著自己的球鞋和對方皮鞋的鞋尖。
她出國以后,很快就習慣了西方文化里的視線交流。她喜歡看著每個人的眼睛,對著每雙眼睛說話。
但面對這位教授時,她似乎從始至終都缺少一些直視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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