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酒不喜歡黑暗。
但在黑暗里,她的確更加敏感。
她被帶上了眼罩,嘴里咬著金屬圈做成的口塞,兩只手被銬在了床頭。娜塔莎去拿“玩具”了,將她一個人留在了床上。
就像一只被栓在原地等待主人回來的小狗。
門“咔嚓”一聲響了,何詩酒立馬將頭轉向了門口的方向,她左右搖擺著臀部,喉嚨里發出“嗯嗯”的聲音。
現在她是一只迎接主人回家的小狗。
何詩酒聽見腳步聲漸近,但卻停在了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
為什么不到她身邊來呢?是不滿意她的表現嗎?
可能是喝下去的酒精開始發揮作用,也可能是剛剛還沒到達頂峰的情欲讓何詩酒整個人的思緒更接近“獸欲”,她想起了平時娜塔莎希望她做而她拒絕了的動作。
何詩酒伸出舌頭穿過金屬圈淺淺地“哈”著氣,調整了一下自己跪坐的姿勢,用一只腿支撐著身體,另一只腿抬了起來。
就像小狗尿尿一樣。
只不過她腿心之間沾滿的不是尿液,而是剛剛被娜塔莎玩弄出來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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