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有個哥哥,從小樣樣不如她。
她的父母一直將她視為家族的榮耀,直到他們發現她是個同性戀,還不愿意嫁給他們為她挑選的未婚夫。她為了證明自己能給家族帶來的利益遠比聯姻要多得多,將屬于他哥哥的那一塊蛋糕徹底蠶食殆盡,把他逼得狗急跳了墻。
“記得我身上的傷疤嗎?他給我下了藥,然后放了一把火,想制造出是我喝多了以后發生了意外。”
“可我沒死。”
“我的哥哥向父母解釋說,他燒我只是為了燒死附在我身上讓我變成同性戀的惡靈,我的父母信了……他們都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
“怎么說呢,在那之后我沒有了斗志,只是想離開他們,離得越遠越好。”
“所以我找到了我大學的同學里瑟爾森,用我手上的資源和他做了置換。他是個可以讓我的家族滿意的丈夫,我可以通過他拿到這個國家的國籍,徹底和過去做個了斷。”
“秘密就是這個,我和里瑟爾森是假結婚。但因為我哥哥不斷在向這邊的移民官舉報,我們成為了移民官重點監視的對象,我們還要保持這種關系至少兩年。”娜塔莎伸手撫上了何詩酒的臉,“怎么哭了?”
“啊?”何詩酒愣愣地摸了摸眼下的肌膚,指尖觸及到一片濕熱的液體。
因為娜塔莎沒有哭。
她用一種稀疏平常的語氣講述了一段何詩酒永遠不可能經歷的和家人有關的經歷。
“心里怪難受的。”何詩酒動作粗魯地擦掉了眼淚,低下頭像小鳥抖動翅膀一樣抖了抖散亂的頭發,“你不應該告訴我的,萬一我存了不好的心思……你就要被遣返回國了。”
“我相信你,也不想我們之間有誤會。”娜塔莎目光柔和地盯著何詩酒頭頂地發旋,“我也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如果喜歡里瑟爾森就大膽地去追求吧。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們都能得到幸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