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醉還沒有醒嗎?”里瑟爾森眸色有些涼。
哦吼,不高興了。
何詩酒撇了撇嘴。
她記得自己在醒麻醉的時候干了什么蠢事,也記得里瑟爾森撫摸她身體時手指的溫度,手指揉搓她陰蒂的力道。
當然也還記得他是怎么故意挑逗起她的情欲,隨后袖手旁觀的。
任由何詩酒撒潑打滾,里瑟爾森也只是專心致志地在一旁看著文件。
但他周身都彌漫著一股愉悅的氣氛。
何詩酒都記得。
因此何詩酒在醒了以后,就徹底破罐子破摔了。她不僅當著里瑟爾森的面高潮,拿著里瑟爾森的手指自慰,她還記得她去敲里瑟爾森的門的時候,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沒穿內衣內褲。
而她去醫院醒來的路上穿戴完好,甚至腿間黏膩的體液也被人清理過了。
都到這個程度上了,她在里瑟爾森面前還要什么里子面子。
何詩酒面對里瑟爾森,無論是對“教授”這個身份的敬畏,“娜塔莎丈夫”這個身份的愧疚,還是自己暗戀對象這個身份的羞澀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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