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微動,就像是被小石子攪動的池水,漣漪陣陣,但卻指向不明,說不清是沉寂的池水因石子帶來了生機,還是靜謐的池水被石子打攪了安寧。
娜塔莎雙手捧著年輕女孩的臉,看著她閉著眼睛,夸張地嘟著嘴,一副想被輕吻的樣子,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但心中卻有些酸澀。
何詩酒堅持噘著嘴,偷偷睜開一只眼,看見了娜塔莎復雜的神色。她再次蹦了起來,這次她嘴唇瞄準的目標是對方的嘴唇。
親完之后,何詩酒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貓,“你不是也要來月經了嗎?難道你不想做嗎?”
她剛剛聽到了娜塔莎的呻吟,她其實挺想學小黃文里的男人,直接伸手摸一摸娜塔莎有沒有濕。但她又覺得這樣太過于輕佻,她怕娜塔莎覺得冒犯。
“寶貝你是喝醉了嗎?”娜塔莎再一次嘆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酸澀都嘆出了身體外,“還是想安慰我呢?”她將何詩酒攬進了懷里,何詩酒將臉頰貼在了她的乳肉上。
“想安慰你。”何詩酒可憐巴巴地盯著娜塔莎的下巴,她只對方此刻看不見她的表情,但還是裝出了這幅樣子,“但也好想做愛哦。想做愛,想高潮,想被干。”
娜塔莎被何詩酒直白的話語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最開始和何詩酒見面是抱著想把人弄上床的心思,但兩個人逐漸熟悉后,她的心思淡了許多,她很珍惜和何詩酒這段友誼。“我還以為天朝人很含蓄。”
“但是我喝了酒。”何詩酒聽出了娜塔莎語氣里的松動,她偷偷將放在娜塔莎腰側的手慢慢下移,往對方兩腿之間探去,“酒是萬能的借口。”
娜塔莎捉住何詩酒不老實的手,輕松將何詩酒打橫抱起。何詩酒驚叫一聲,隨即笑嘻嘻地環住了娜塔莎的脖子,任由娜塔莎將她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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