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酒悶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蜷曲起來,兩條腿夾緊了娜塔莎的手臂,臨近高潮崩壞感帶來的不安讓她有些抗拒。娜塔莎見狀干脆將她抱進了在的懷里,讓何詩酒的臉靠在自己挺立的雙乳上。
好奇怪。
何詩酒放棄了思考,混沌著追逐本能。她享受著此刻娜塔莎給她帶來愉悅,溫暖的柔軟的,像沉浸在云端散發著陽光味道的夢。她扯下娜塔莎的胸衣,張嘴將娜塔莎的乳尖含在嘴里,隨著娜塔莎抽插她小穴的頻率一口一口吮吸著。
她余光瞥見床正對面的墻壁上,掛著一副臨摹的《圣母像》,瑪利亞抱著圣嬰,表情莊嚴而祥和。但在這張床上,娜塔莎用相似的動作抱著自己,她們兩人渾身赤裸著做著如此淫靡的事情。
何詩酒知道臨摹《圣母像》的人是娜塔莎的丈夫。但不知道那位不知名的男士,有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會和另外一個女人在圣母圣子的注視下媾和偷歡。
一大股淫液從何詩酒的穴里涌出,順著娜塔莎的手指流下滴落在深色的真絲床單上。娜塔莎看何詩酒眸光迷離,調整了一下抱著她的姿勢,另一只手也繞到了她的陰阜上揉弄起她的花蒂。
體內體外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的快感終于將何詩酒送到了欲望的巔峰,她像是脫離水面的魚,腰腹狠狠地抽搐了幾下,緊致的甬道更是死死絞纏著娜塔莎的手指。
“好孩子。”娜塔莎愛戀的吻了吻她的額角,“讓我看看你的樣子。”
娜塔莎將手指從何詩酒體內抽了出來,她故意在何詩酒眼前,緩慢而又煽情地脫下了中指和食指上的沾滿粘液指套。
娜塔莎的手很美,修長而勻稱,華麗鑲鉆的延長甲在她的手上完全不會突兀,反而將她本身矜貴的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但她十個指甲里,只有七個做了延長貼了鉆。她左手中指食指無名指只做了最簡單的修甲和涂色。
娜塔莎這次的美甲是何詩酒陪她去做的。當她提出要求時,何詩酒還在覺得奇怪,但美甲師掃了她們兩人一眼,便露出一副了然的樣子。直到后來,娜塔莎的手指伸進何詩酒體內的甬道里,何詩酒才明白了娜塔莎這么做的原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