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到發情期了吧?”
諾維雅看著雌蟲腿間明顯的隆起與水痕,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這都什么事啊?明知道自己到發情期了還要往自己身邊湊,小心思真的不要太明顯!
弗連恩聞言,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抬起頭直直的注視著諾維雅的面龐,似是要將面前人刻入心中。
他吞咽了下口水,誠實道:“是的,主人。我確實是發情期到了……”
話一出口,弗連恩又開始覺得羞澀——啊啊啊他的主人現在還只是個小孩子啊,他說出這種極具暗示性的話語,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情感上瘋狂的想要與雄蟲親近,理智卻又望而卻步,實在是矛盾極了。
但他這位陰晴不定的小主人,雖然沒有因為這般自不量力的覬覦而生氣,反倒笑瞇瞇的在水池里坐正了身體。
“難受嗎?是什么感覺?”既然是早就認定的伴侶,諾維雅問起話來也自然極了。
在心上人面前闡述欲望這種事,成年許久的弗連恩尚且還會感到羞澀,就更別提現在剛剛步入成年門檻的家伙了。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著了火,身體又軟又燙,腦海中那股盤旋的欲望強到嚇人——他好想……讓主人摸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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