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金發雌蟲的口腔也被另一只雌蟲的性器插入,比雄蟲更為粗長的性器盡數捅入,將脖頸都撐的粗了一圈。
而那人卻無知無覺似的,全然不顧身下人的痛苦,比雄蟲大了一圈的手掌死死按在金發雌蟲的后腦上,自顧自的挺腰將性器塞入同性的口中,挺腰擺弄著。
看的斯蒂蘭娜脖子一陣幻痛,這么長的東西塞到喉嚨里還不得把人難受死。
科姆閉著眼流著淚,一根根青青在脖頸上暴起,喉結艱難的上下滑動著,以免落得個窒息而死的下場。
被兩個同性操了同時口穴和后穴,現狀如此凄慘了對吧?可斯蒂蘭娜萬萬想不到,雄蟲的手段還遠不止于此。
他有些害怕的看向又加入其中的三只雌蟲——后續的走向會是如何,以他貧瘠的見識,已經猜測不出。
名叫路易斯的那只雌蟲已經爽到雙目潰散,大張的口中連舌尖都若隱若現,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插在后穴里那根形狀猙獰的按摩棒,將肛口里的軟肉生生攪成一團只會高潮噴水的爛肉,透明的水液艱難的突破按摩棒的堵塞向外流出,可即便這樣,雌蟲穴里的騷水也已經流至腿彎。
路易斯昏昏沉沉的粗喘著,攬著金發雌蟲的腰將人放倒,讓對方仰躺在自己身上,自己則順勢當做肉墊躺在那人身下。
即使已經換了個姿勢,雌蟲身下的孽根也是片刻不舍得拔出,已經瘋魔般,還在那熟爛到可憐的穴里反復操干著。
“哈啊……別走,操我,操我,我要吃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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