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痛苦又極度快樂。
是無論弗連恩體驗多久都無法適應的玩法。
痛苦的似乎隨時都要高潮,又或許已經高潮,他分辨不清。被堵了許久的陰莖早就失去了反應的能力。
一電流聲噼啪的炸響在空氣中,一次又一次,聽的人心驚肉跳。
雌蟲凄慘的哭嚎掙扎著,身上的肌肉隆起又放松,抽搐般的顫抖著,淚水開閘似的從眼眶中淌出,劃過臉頰順著下巴滴落。
透明的唾液也順著無意識張開的口腔從嘴角流出。
汗水、淫水、淚水、涎水,接連而下,黑發的雌蟲此時此刻已然是凄慘非常。
弗連恩渾渾噩噩的垂著頭,心臟劇烈跳動,似是要掙脫桎梏從胸腔一躍而出。
血液加速流動,嗡嗡嗡的像是陷入了短暫的耳鳴,眼前一陣陣發白,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
諾維雅卻是不為所動,手中的電棍穩穩的按在敏感的龜頭處,任由對方扭腰蜷腹也無法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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