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大一小兩只雌蟲的諾維雅也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抬手搓了搓笑得有些累的臉。
他仰頭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趣的準備回房間再睡個回籠覺。畢竟晚上還有的忙呢……
“嗚嗚嗚嗚嗚……”
安靜的室內卻突然傳來詭異的聲音,似哭似叫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撒嬌。
得,看來今天的戲還沒唱完。
諾維雅嘆口氣,略顯煩躁的皺了皺眉,起身向著小隔間走去。
門內,是一只黑發銀瞳的裸體雌蟲,昏暗的燈光都遮掩不住對方的好身材,只是那姿勢格外狼狽。
雌蟲渾渾噩噩的縮著身體垂著頭,雙手被緊緊綁縛在身后,儼然一幅受難者的姿態。
他的身下是一臺奇形猙獰的電動木馬,不斷震動的機器將雌蟲的身體逗弄的不斷上下顛簸著。
他全身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中打撈上來,狼狽不堪。
漆黑如墨的長發同樣也是黏唧唧的,額際的發絲糊在臉上,脖子上,余下的則是狼狽的披散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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