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的諾維雅,老神在在的倒在沙發上,瞅著這一大一小兩只雌蟲別別扭扭的給他請安,道別。
一面是不能放下的自尊,一面是獨屬于雌蟲的社會規范。
兩只掙扎在自尊與禮儀間的雌蟲真是格外的有趣。雖是有些困倦,諾維雅確是十分樂意觀賞這兩只雌蟲的好戲。
春夢的主人公此刻就出現在眼前,亞德里恩尷尬的幾乎抬不起頭,紅著耳垂,顫顫巍巍的走到雄蟲面前,微微欠身。
“早上好,雄父……”
諾維雅切歪在沙發上,一只手拄著額頭,一幅還沒睡醒的懵懂模樣,佯裝聽不見。
亞德里恩又羞又氣,本就是撇下自尊心才能開口的羞恥話語,也不知這討厭的雄蟲是不是故意裝聽不見來逗弄他,于是只好又提高了分貝,重復道:
“雄父,早上好!”
諾維雅窩在那里懶懶的掀了掀眼皮。只不過這一抬眼,卻是讓他發現些有趣的東西——
冰綠色的眼眸中又閃過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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