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手指越發過分,不再局限于蹂躪口腔內細嫩的黏膜,而是長驅直入,順著喉管不斷往后,在口中翻攪不停。
算不上是性器官的部分被如此細致的撫摸,明明是不帶任何色情意味的觸碰,加爾菲德卻不知為何感到一種難言的羞澀。
被觸碰到喉嚨深處軟肉的雌蟲先是感到一種強烈的嘔吐感,諾維雅始終觀察著對方的反應,見此又換了個地方。
當指尖觸摸上那塊微硬的軟肉時,雌蟲忍不住身體一抖。
找到了——加爾菲德口腔中的敏感點。繼而那兩根細長的手指便仿若交合般,將對方的口腔當做另一處性器官,抽插起來,間或帶出細微的水聲。
酥麻的感覺漸漸傳來,勾的雌蟲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悶哼聲。那聲音細弱、輕緩猶如幼貓的叫聲。
身下的畜根硬的厲害也脹痛非常,身后的穴口更是一種明顯的濕潤,意識到這些的加爾菲德罕見的感到些許難堪——
雄主明明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們甚至連皮膚接觸都少的可憐,可他的身體卻已經由內而外的做好了準備,身體已然先于意識擅自渴望起雄蟲。
滾燙的欲望自胸口輻散開去,愈演愈烈。
而在諾維雅的視角看來,被自己乖乖攪弄著口腔的雌蟲那對綠眸漸漸泛起水光,透明的涎水自無法合攏的嘴角滑落,流淌匯集到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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