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還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諾維雅嘴角微勾,心情還算不錯的與加爾菲德又湊近幾分。他蹲下身輕輕托起對方的臉,動作輕柔的解開了那遮擋視線的蕾絲花邊,微笑道:“謝謝少校大人愿意給諾維雅這個機會。”
在最好的角度最合適的視角,諾維雅擺出了他最拿手的甜美笑容。
粉色的微卷發上還別著兩根帶鉆的發卡,在暖黃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換下了定制的禮服后的雄蟲,此刻正穿著白色的毛絨睡衣,面帶微笑的蹲在那里,還說出如此蠱惑人心的話語。
近距離的美貌沖擊逼得加爾菲德忍不住紅了臉,心臟砰砰直跳。
思索片刻,他還是選擇主動掙開了那托著自己下巴的柔嫩皮膚,向前跪爬兩步后再次俯身,以最虔誠的方式用嘴唇輕輕觸碰到對方的鞋尖,將儀式進行到底。
&級雌蟲給c級雄蟲行如此大禮,這已經算是加爾菲德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
一蹲一跪,比粉發雄蟲身體大出一圈的強壯身體此刻卻以最卑微最馴服的姿態跪趴在地,親吻雄蟲的鞋尖。
按理說接下來該是諾維雅撫摸加爾菲德的金發,再繼續說些體貼愛護的話,好完成這一充滿溫馨曖昧氛圍的‘雌奴儀式’,只可惜與那溫暖甜美的笑容不相稱的是雄蟲那雙冰綠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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