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記了以自己s級雌蟲的身份憑什么要被這么一個低等雄蟲掣肘,自己還一臉乖順的不敢反抗。
他只知道被雄蟲的眼睛凝視著,他幾乎要沉醉其中了,連耳邊的聲音都有些聽不真切了,完全忘記了要來給雌父撐場子的事。
而還在那跪著的加爾菲德更是被兩個人遺忘個徹底。
任亞德里恩再怎么張牙舞爪、不服不忿,在諾維雅看來也不過是個尚未一次覺醒的小屁孩罷了。
金色的卷發抓在指尖中柔軟順滑又微微帶著些硬度,像是某種大型犬的背毛,軟中帶硬手感好極了。
他揪著對方金色的卷發使勁拽了拽,滿意的看到對方因為吃痛被迫的仰起頭,眉頭因為疼痛而皺起卻還是一臉乖順不敢反抗的樣子。
諾維雅俯身,將彼此間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越來越近,近到鼻尖都輕微相觸,亞德里恩毫不懷疑,只要他微微偏頭,就可以獲得雄蟲的一個吻……
潮紅的熱意從耳根漸漸蔓延至臉頰,亞德里恩控制不住的紅了臉。
諾維雅伸手揪住對方的領口,輕聲開口:“小蟲子,你確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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