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耳根發燙,瞧見方鉞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時上下滾動的喉結,不知怎么耳邊的吞咽聲像是被放大了似的,看得他有點口干舌燥,過了一會,他才小聲“嗯”了一聲,學著方鉞的樣子將酒全吞了下去。
四個人在露營基地待到傍晚,水邊的蚊蟲越來越多,四人也決定回去了。他們酒喝得差不多,買的食材倒是剩下不少,再把東西帶回去也不現實,索性臨走之前把剩下的東西全留給了老板。
劉子陽今天喝得挺多,搖搖晃晃去了一趟洗手間放水,方鉞聯系了代駕,大概還有二十分鐘才能到這里。
等劉子陽從洗手間出來,幾人又往停車場走去。
“薛忱,我們送你回去吧,你那個車別動了,明天找人開回去。”劉子陽想起什么似的,抓著薛忱的胳膊開口。他今天來的時候看見薛忱是騎著那輛重機來的,就停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劉子陽對這東西有點不太好的印象,更何況現在薛忱也喝了酒,肯定是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回去的。
薛忱沒有立即同意,沉默著跟他們走了一段,來到了停車場。
忽然,一輛黑色轎車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他們是露營基地最后離開的客人,按理來說整個停車場應該只剩下他們的車而已。就算是基地的老板或者工作人員,這輛車停放的位置也太過巧合了一些,正巧就在他們那輛SUV旁邊,那輛車所有的窗戶都被貼上了黑漆漆的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幾人還沒搞清楚狀況,薛忱輕輕嘖了一聲,徑直走到那輛車前,伸手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只見那輛轎車的車窗就緩緩降了下來,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有點兇神惡煞,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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