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摩卡。”艾爾端著一個盤子走到桌子前,桌子前的客人卻用一種下流的眼神盯著他仔細打量著。
“喂,你看上去很眼熟啊……有興趣陪我一晚嗎?”那只手拍上了他的屁股,甚至極其惡心的蹭了蹭,他臉色一黑就要一盤子打上去,沒想到梵優比他還快,踩著小高跟噠噠噠的跑了過來,剛泡好的咖啡一整杯潑了上去。
“呸,你是個什么東西在我的店里調戲我的人!”她叉著腰撩起店長的女仆裙作勢就要打人,見她這副樣子,調戲他的客人也不敢多說話,硬是被她拽著賠付了雙倍的價錢才被趕了出去。
她轉過身就在他身上拍了拍,“真是的,你怎么不打他。”艾爾放盤子乖乖被檢查,“還沒來得及,你就來了。”他這身執事服很合身,基本上全是緊貼著每一處線條,勒的腰細屁股大,看著確實讓人想犯罪。
但這不是被調戲的理由,都怪這個不完成業績就離不開的咖啡廳。她鼓著嘴拍了拍他的屁股,“都怪你之前去干那種事……你晚上等著的。”
啊,惹到她吃醋了,艾爾臉色平靜,只是感覺自己屁股隱隱作痛,上一次惹到梵優吃醋的結果是腿軟了兩天,希望這次不會影響到咖啡屋的業績。
接下來一整天他都感受到有股熾熱的視線跟隨著他繞來繞去,像是在防著他又被不長眼的客人調戲,還好接下來都是正常人,安心的陷入工作模式的艾爾甚至將今天的業績超額達成。
“今天多賣了一些咖啡……還差一些就可以離開了。”他在業績板上看了看,大概還要在這個奇怪的咖啡屋里待上兩三天,梵優終于可以換下那身店長的女仆裝,她走上來從背后抱住他的腰,帶著吃醋意味的輕輕掐了掐,“今天哪里被碰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他解釋只被摸了下屁股,隨后就被她不由分說的壓到了玻璃門上,“梵優……別在這里……”他看著外邊街道上的景色,頓時覺得不妙。
然而她可不聽,報復一樣的三兩下把他身上的執事服扒了下去,“你還是想著怎么忍住別叫的好。”她在艾爾腿間摸了兩把,“我在后廚做了些好東西呢。”咖啡店里也提供一些甜品,食用明膠這種東西當然也有,她偷偷做了幾個不同型號的明膠蛋,正好用在他身上。
艾爾濕的很快,腿間兩個小穴欲求不滿一樣的流著水,看上去都不需要準備潤滑了,“屁股抬起來。”她輕拍著肉感十足的臀肉,“好幾天沒喂喂你了,又餓到勾引人了是不是?”她一用這種語氣說話他就受不住,穴口不自覺的收縮起來,被她的手指碾壓著周圍的軟肉,粘膩的淫液糊了她一手。
“我沒有……”他扶著玻璃門,臉色泛紅的從反光里看她的下一步動作,雖然知道這個玻璃門是單向玻璃,他看得到外邊而外邊的人看不到這里,也不可避免的產生羞恥的感覺,更何況她一件衣服都沒給他留,“想用哪張嘴先吃?”她的手指就著淫液在他兩個穴里輕輕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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