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感覺這個聲音有點(diǎn)熟悉。”那人詢問著,“嘶……聽上去怎么像……該隱大殿下的聲音?”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他們說出來,該隱一下子緊張的收縮起后穴,“怎么可能,別說笑了,該隱殿下也是你能想的?”他們似乎互相打了一下,那人訕笑了一下,“該隱殿下不會那么淫蕩的……”
那些人打消了這個念頭,專注于眼前的玩具上,就著他因為藥物流出的水伸進(jìn)了一根拇指,摳弄著穴肉,穴肉瑟縮著還沒承受過這樣粗暴的對待,不禁被摳弄著流出了更多的水,“水真多,這次是個極品啊。”他們聲音里帶著欣喜。
“那我用這邊好了。”另一個聲音響起,隨后他感覺到一根散發(fā)著濃重氣味的肉棒打在了臉上,抵在他的唇邊,“喂,聽見沒,好好舔待會有你爽的。”他忍著偏過頭,忍著體內(nèi)的藥物發(fā)作的空虛,直到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痛感讓他猝不及防的張了口,那根肉棒被強(qiáng)行塞進(jìn)了他嘴里。
該隱不是沒有被訓(xùn)練過口交,只是對象都是冷冰冰的血族制作的玩具,死物比活物還要要命,每一次他都會被迫將那些東西捅進(jìn)喉嚨里。
他催眠著自己這是必要的,張口含住了那根肉棒,用那些被訓(xùn)練出來的技巧對付著他,舌尖舔弄著肉棒的頂端,那人發(fā)出滿意的喘息,猛地挺腰將肉棒頂?shù)搅怂暮韲悼冢眍^的軟肉受到刺激下意識的收縮了起來,吮吸著他的肉棒。
那人沒在他的口中堅持多久,很快就抵在他的喉口射了出來,一股濃精射進(jìn)了他的喉嚨,嗆的他猛地咳嗽了起來,“吸的真緊,你們來吧。”那人抽出肉棒,下一個人就換了上來,強(qiáng)迫著他進(jìn)行著口交。
那人的手指已經(jīng)加到了三根,在他的后穴里抽插著,穴眼深處傳來一陣癢意,仿佛渴求著更加被深入的填滿,“三根手指都滿足不了,真是個騷貨。”那人抽出手指,被撐開的穴口一時收縮不上,艷色的穴肉抽搐著被他們窺視著。
肉棒一口氣頂進(jìn)他的后穴里,穴肉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咬緊,“真會吸……”他完全不在乎該隱有沒有不適,只是自顧自的頂著腰,肉棒在穴里用力攪動著,每次抽插還帶出些許水聲,因為那些藥的原因,該隱的身體的敏感度都上升了一些,只是抽插了幾十下,他就雙腿痙攣著到了高潮。
肉棒沒能釋放,硬著甩了甩,肉穴把入侵的異物吃的很深很緊,穴肉因為高潮還在抽搐著,“這就操高潮了,嘶,咬的真緊。”那人退出了他的身體,微涼的液體落在了他的臀肉上。
“來,下一個,今天把這個騷屁股灌滿了。”那人在他帶著斑駁痕跡的臀肉上拍打著,留下的紅印很快消失,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人,輪流著上來,操著他的嘴或者是后穴,毫不吝嗇的把精液灌進(jìn)他的喉嚨里,射進(jìn)他的穴眼深處。
高潮的快感幾乎沒有停過,前端被強(qiáng)行刺激了好幾次,幾乎都射不出東西來,連續(xù)的高潮讓他疲憊不已,那股腥味在他鼻腔里縈繞不去,一張口就會有咽不下去的精液順著嘴角流出去,“嘖,怎么吐了?真浪費(fèi),再來個人給他堵回去。”
“屁股也流出來了……這才幾個人就操松了?”帶著惡意的笑聲,他們再一次換了人上來,握住他的肉棒套弄著,滿意的看著他因為高潮太多次,快感都變成了痛苦而痙攣的雙腿,后穴被兩指撐開,被操得爛熟的穴肉瑟縮著,在他們的戳刺下汁水豐沛的流了點(diǎn)液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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