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你這是……你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不敢相認,因為她的記憶里艾爾永遠穿的里三層外三層的樣子,也就睡衣他穿的少,“等會我再告訴你,先跟我走。”他不由分說的摟住她的腰,急切的想要離開這里。
“該隱被妮克亞斯召見了,他暫時回不來,我帶你回家。”說完他頓了一下,“回月影別墅,遠離這些可惡的吸血鬼。”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拉著她跳出了窗戶,在空中展開單翼作為緩沖。
“艾爾,我知道了一些事……妮克亞斯……”好久沒見的想念讓她不由自主的抱住艾爾的腰,視線在他裸露的那片胸膛反復看過去,“梵優,先別著急看哪里啊。”他臉上帶著一抹薄紅,落地之后變成了另一個樣子,是她熟悉的老大,那身華麗的服裝也變成了另一副樣子,穿在他身上顯得他的腰身更纖細了。
艾爾告訴了她更多的事情,比如他加入了人類那個獵人公會,得到了一些消息,獵人公會要封鎖住傳送門,而他需要回來這里,做一些徹底的了斷,他不喜歡被別人掌控的感覺。
該隱在暗自排除別的勢力,作為攝政王他手里已經拿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妮克亞斯一定會注意到他,畢竟他們的母親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他在進入阿卡拉德的時候就被發現了,妮克亞斯親自帶走了他,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居然沒取走他的記憶。
艾爾回歸的消息并沒有公開,也許只有阿卡拉德少部分貴族知道,該隱也是發現了這點,趁亂利用自己的勢力做了些事情,而艾爾是個不穩定因數,他直接把該隱要造反的事情告訴了妮克亞斯,該隱被帶走,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件事。
“誰讓他敢挑釁我的,這是他應得的。”艾爾又變成了白發的樣子,帶著她躲在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我……我有點想你了,梵優。”他像一只大貓一樣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嗅著,突然抬起頭,“你身上,有該隱的味道?”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雙紅寶石在瘋狂振動著,艾爾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殺氣,像是要立馬去妮克亞斯的面前表演一個弒兄。
“我和他做了個交易而已。”她安撫著炸了毛的艾爾,跟著他往河邊走去,哪里有一個傳送門,正在逐漸縮小,“你先過去,我很快就跟著你回去。”艾爾不由分說的將她推了過去,她想反正自己現在幫不上忙,不如先走好了,別再給艾爾當了拖油瓶。
于是她上前,跟艾爾擁抱了一下,臨別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滿意的看著艾爾抖了一下,“我等你回家。”她心里略微有些不甘,她很想跟著艾爾留下,可是自己現在確實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被艾爾保護著了。
艾爾剛把她推進了傳送門,身后突然起了一陣微風,他轉頭看向來人,銀白的長發隨風飄動,“該隱。”他看向那個剛剛把翅膀收起來的人,“妮克亞斯居然放過你了?”該隱臉色未變,看著他身后緩緩關閉的傳送門沉默了一會,“你把依瑟希小姐送回去了?”
“關你什么事。”提到梵優,艾爾的臉色沉了下來,“不,我只是覺得……依瑟希小姐身邊跟著你這樣不知禮數的人,實在是一種折磨。”他說到,撫摸著手中的權杖,“艾爾,你回來摩緒涅以后,可就回不去了。”他提醒著眼前的人,“不,我想要回家,妮克亞斯攔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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