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Mike難以置信道。

        “一般來說，我們的最低要求是三分鐘。”John放松地看著他，“你還不開始嗎？計時已經開始了。”

        &掐著點寫完了程序，他在學校掛科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卻比任何時候都緊張。John接過電腦，開始檢查他的工作。“不得不說，你做得不錯。”他有些驚喜地對Mike說，同時上手修改著。

        “恭喜，你為你自己贏得了一份十分危險的工作，年輕人。先說好，沒有保險，工資按日結，你屬于臨時雇員，一天一百五十聯邦幣。還有，如果遇到什么危險，雖然醫藥費我們可以負責，但命是你自己的。還有什么，讓我想想……啊，對了，如果你敢往外說一個字……”

        &立刻做了一個拉鏈嘴唇的動作，John被逗笑了。“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Mike回答，有些驚訝John居然沒有預先查出自己的祖宗八代，也許他只是在保持禮貌，因為John很友善地伸出右手：“我是”.

        接下來John很順暢地調出了一份合同，讓Mike簽署，這讓Mike懷疑他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之后，John開車帶著Mike去了Drill，在那里，他第一次見到了被處理司的錄用中起了很大作用，但這都是后來的事了。

        &不嗑藥，葉子也很少碰，但他喜歡喝酒，同理。那天晚上Frank喝了很多酒，然后在Mike震驚中夾雜著恐懼的眼神里放倒了三個壯漢和兩個仿生人。John則一直坐在沙發上喝偽裝成烈酒的蘋果汁，一邊教Mike分析人群里哪位是可疑人物。

        “毒販，毒販，瘋子，癮君子，書呆子，第一次來夜店的中學生，我打賭他不知道植物奶在哪個貨架。”他滴酒未沾，嘴上的話毒辣而漫不經心，“啊，一位穿得像常青藤的塑料蟑螂，別擔心，這位不是異裝癖，因為他嗑的都是處方藥。”

        &認真地聽著，Frank哈哈大笑，對他說：“你別聽這家伙胡扯。你要來點300雞尾酒嗎？”他把一個盛著鮮綠色液體，杯沿插著大麗菊的玻璃杯往Mike那邊推了推。Mike就著不銹鋼吸管喝了一口，冰涼的觸感直沖大腦，甜膩辛辣的味道在神經里橫沖直撞。

        “Jesus，我喜歡這個。”他微笑著說。

        “40塊一杯呢。”Frank說，從托盤上拿了一杯shot一飲而盡，擺著步子滑進舞池。John坐在一旁，冷靜且無奈地搖頭。

        “你不喝酒？”Mike問他。

        “我戒酒了。”John說。絢麗迷幻的燈光下，他清醒正經的面容顯得愈發格格不入。即便是在這種下流地方，John依舊沒有放棄辦公室襯衫，不過妥協般地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一點鎖骨。那個時候，想方設法要騙John喝上一杯的高中生Mike不會想到，五年過去，他會在下城區某個河畔夜店的圣誕主題派對上，親自解開John的衣服，并在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新鮮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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