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頻繁地舔,還是讓他的穴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狀態,現在一被抽了,淫水就小股地往外吐。他羞得臉蛋冒著熱氣,一截細白的頸子也悄悄爬上粉色,伸手討好似的想要去拉薄耀的手腕,結果被避了開。
宋恩河委屈巴巴的瞧著薄耀,但薄耀眼都不抬,他視線落在被他弄得總保持著騷紅模樣的孕屄上,瞧著兩瓣自然地朝著外側微微張開的飽滿陰唇中間含著一線水分的屄縫,視線自上而下,從已經騷得冒出頭來的陰蒂滑到底下被他抽了就開始吐水的孕屄,咬著牙低咒,“你敢不敢再騷點?”
這么一口被抽了都能噴水的孕屄,明擺著是已經饞得受不住了,還指不定平時怎么想著叫他弄的,宋恩河居然都還想跟他離婚。
這種把欲望和愛情分得極開的,妥妥是渣男了。
想到老婆把自己睡了還想把自己踹了,薄耀只想冷笑。他唇角抿成一線,聽著宋恩河明顯是呼吸不穩了也沒有動搖,只飛快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來一只小巧的做工精美的盒子。
那是他學習的時候得到的小東西,拿到手的時候他特地和人確認過不會對孕夫的身體有害。
蓋子一打開,便有很輕柔的香氣蔓延開來,薄耀一手捂著暫且不管了,另一手就撐著宋恩河的腿根逼得人絕對沒機會將雙腿合攏,而后將拇指指腹穩穩壓在了濕軟的屄縫上。
常被他舔弄的孕屄,騷紅色澤就足以證明其有多敏感,眼下只是被剝出來輕輕一抽,屄縫就含著濕淋淋的水光了。薄耀指腹貼著輕蹭,指腹粗糲讓宋恩河爽得腿軟,可故意放輕的力道又叫人急得紅眼,幾乎想要不管不顧催著薄耀幫他好好揉揉。
他咬得下唇泛白,沒空去看薄耀繃緊的俊朗的臉,只一手扶著自己的孕肚,垂眼瞧著那只小臂已經繃出青筋的手。
想到被薄耀壓在懷里指奸的時候,宋恩河聲音里都帶了濕意,“薄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