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得趴在臺面上,腰還被一手握著,宋恩河掙扎不動,尤其當身后的男人竟然咬了他的臀瓣,他便更沒有力氣了。
屁股被咬了,他羞得趴在臺面上輕聲的喘,像是又回到了那天被抽屁股抽得射精流水的時候,本就無力的雙腿軟得近乎要直接跌坐下去。
剛剛被咬過的地方有了濕痕,宋恩河忍耐著沒有伸手去摸,只渾渾噩噩的想著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在他對自己的認知里,自己可不是那種被弄了屁股就能爽得流水的人。
但現實確實是如此了,他腿軟不說,穴也癢得厲害。像是剛剛被男人的雞巴欺負的時候,那口騷穴就鬧著要換上來了,現在后面屁股被咬過,便愈發難以忍耐。
忍不住小幅度的搖了搖屁股,宋恩河卻不想迎來的是一個巴掌。他被打得小聲嚶嚀,之前被滴蠟過的屁股已經不會因為被刻意收斂過力道的巴掌打得瑟縮了,只是軟肉仍舊顫抖,透著股騷浪的味道。
“別發騷,我可不想弄傷了你。”
看出來宋恩河確實是腿軟了,薄耀無法,只得站起身來,將宋恩河圈在自己懷里。他一手從圍裙上方伸進里面摸著兩只軟嫩的小奶子,另一手掀開下擺,幾根手指并攏了插進軟嫩的水液泛濫的淫穴里,幾個回合便沾了滿滿的淫水出來。
這一次忍耐著沒有給宋恩河看自己手上的東西,但薄耀嘴還是不停。他咬著宋恩河的耳垂,嘶聲道:“這次是怎么濕的?”
宋恩河身子一顫,突然就反應過來那天薄耀是故意欺負他。這人明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濕的,還故意問他,惹得他惱了回答說是因為男大,反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羞得受不住,但身后人那副討人嫌的嘴臉又叫宋恩河氣不過,他先是發牢騷說了句“你煩不煩”,可沒能等到男人跟自己嗆聲,先因為濕淋淋的滿是淫水的手摸上了他的屁股而嚶嚀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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