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亦安嘴里囫圇了一圈,好歹是沒有開口辯解自己不是變態(tài),是宋恩河實在是太氣人了。他沉默的瞧著宋恩河,直到宋恩河誤會他的意思,睜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你忘了什么事?”
謝亦安:“……什么事?!?br>
“就是那個啊……!”宋恩河急了,又因為是在教室里只得努力壓低聲音。他扯著謝亦安的胳膊將人拉近了,一手胡亂摸索著自己的課本打掩護,“就是我丟的那個東西,真的有人給我發(fā)消息來了?!?br>
“嗯?!敝x亦安沉吟一聲,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甚至直接撥開宋恩河的手,他在位置上坐得端端正正的,打開了自己的課本做好上課準備,這才道,“跟我有什么關系?!?br>
一聽這話,宋恩河連上課都顧不得了。他直勾勾地盯著謝亦安,眉頭微微攏起來,搭在桌沿的手指蜷縮好幾遍,才努力忍耐下重新去拉謝亦安的沖動,“你不會不想管我吧?”
說這話的時候,宋恩河聲音里的委屈已經(jīng)毫不掩飾了。謝亦安聽得心癢癢,幾乎想要轉頭去揉宋恩河的頭發(fā),可最后也只伸手按住了課本,指尖壓出輕微的白痕來,“我怎么管你。”
“你怎么管我?你當然應該幫我把那個變態(tài)抓出來!”
絲毫沒想到自己一口一個的變態(tài)就坐在自己旁邊,宋恩河只為自己的話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他始終記得自己被偷走的內(nèi)褲上面還有水痕,他這么大人了,揣著這種東西在桌兜里,真的說不清他和偷內(nèi)褲的到底誰要更變態(tài)。
但現(xiàn)在是在讓謝亦安幫忙,宋恩河還得努力裝出一副自己底氣很足的模樣來。他抬眼瞧了瞧正在準備文稿的老師,扭頭看向謝亦安,提醒,“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我才會被偷走的!”
謝亦安呼吸一滯,轉頭沖著宋恩河低聲道:“你好好說話!”
他聲音很急,但宋恩河根本不明白謝亦安著急的點在哪里。眼看著老師已經(jīng)要往這邊看了,他不得不忍耐一瞬,待到老師開始上課,這才不管不顧道:“你必須幫我才行,你要幫我啊,要不是你,我才不會遇到這種事?!?br>
如果不是不想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了,謝亦安很想提醒宋恩河,遇到這種事全是因為江淮。他板著臉,根本不愿意搭理宋恩河了,卻不想坐在他旁邊的人小心翼翼拽下他的胳膊,他剛一轉眼瞧過去,便感覺掌心被塞了冰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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