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天見,誰是這樣告別的,莫名其妙!
宋恩河心里發著牢騷,沒想到第二天,真就和那個人再見了。
還是在家里。
彼時三兄弟都聚在了一起,父親的律師就在埃及上攤開了一些列的條條款款還有他父親的遺言,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
但宋恩河沒能聽進去。
宋顯坐在主位,宋恩河和宋居衍就坐在宋顯左手邊的長沙發上。他盯著對面坐在律師旁邊的那個好看得像是女人一樣的人,抱著宋居衍的胳膊掐了把,而后在宋居衍疼得眼皮子一跳的時候扭頭小聲問:“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不是昨天那個人么?
誤以為幺弟是被眼前的事實沖擊到了,宋居衍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頭發,臉上扯開假笑,用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慢悠悠道:“恩河沒有聽錯,這就是老爸最疼愛的私生子。畢竟讓他回家都變成遺愿了,我們也沒辦法不是?”
“但是算了,人死都死了,難道還能要求他記掛著宋家的顏面嗎?不過是上上新聞,被傳傳閑話,我們丟臉了點,公司市值受點影響,大哥風評再降一降……問題不大。”
“……”
被宋居衍揉著頭發的宋恩河埋著腦袋像個鵪鶉,但也明顯感覺到客廳的氣氛變得怪異了。他抓著宋居衍的胳膊往后拽了點,宋居衍誤以為他是心軟,很快撇嘴抬起一手,示意結束,“好吧,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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