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轉文字,此時宋恩河眼前的對話框應該滿是國罵了。可他瞧著謝亦安滿臉的篤定,最后也只憋出來一句“不要臉”。
并沒能說出有用的反駁來。
他羞惱極了,被謝亦安那副鎮定自若的模樣氣得快要跺腳。可要說收拾謝亦安,他又實在是想不到辦法,于是最后也只回頭沖江淮求助,“你幫我把他扔到走廊、唔……!”
猛地被江淮拽進懷里去,鼻尖在江淮胸膛磕的酸疼無比,宋恩河當即就要哭出聲了。他揪緊江淮的衣裳想要罵人,可先聽江淮的聲音,幽幽地從他頭頂傳來,“那樣未免太輕松了。還是我來教恩河吧,應該怎么教訓人。”
這一次,宋恩河終于順利聽出來了江淮語氣十分不好。他心緊了一瞬,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要叫江淮不要對謝亦安太過分了,可沒想到江淮根本不搭理謝亦安,只很快將他剝了個干凈,順勢把他的雙手也捆了起來。
“……?”
眼里的困惑快要具象化,宋恩河瞧著江淮,因為沒有意識到危險,也并不慌張,只提醒,“是他,不是我。你快點把我放開。”
“別急。”
江淮面上笑意淡了,甚至唇角都抹平了。他回頭在宋恩河書桌上環顧一周,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拿過來,這才慢悠悠道:“我看你們兩個都挺欠教訓的。”
謝亦安是因為欺負他的寶貝,宋恩河,則是因為欺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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