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湯的熱氣混雜著獨(dú)特的香料味,猶如一塊暖呼呼的熱毛巾拂過女人干燥慘白的臉龐,她抬頭往向酒館老版,眼尾濕潤,好一會才結(jié)巴道聲謝謝。
“....真是個善良的老板。”
“哈哈換做是我第一天就把她打出去。”
“還給她吃什么,這種瘋婆子就該讓她在外面呆著。”
“可惜又臟又臭,不然就能留下來了嘿嘿。”
“不如礦里的地鼠。”有人總結(jié)評價。
酒館老板訕笑兩聲,擺手示意讓他們不要再關(guān)注女人。
低沉卻刺耳的聲音像根尖銳的利矛狠狠捅進(jìn)女人的耳朵,鄙夷的目光讓她像是滾入長滿毒刺的荊棘,承受著羞辱帶來火辣一般的痛苦。她把這份羞辱的憤恨死壓在心底,面上依舊是那副失神落魄渾渾噩噩的樣子。
她并不想像瘋婆子似的在陌生的酒館,當(dāng)著一群男人的面大吵大鬧,可是卡斯幾周毫無音訊讓她慌了神,連夜趕到槐木鎮(zhèn),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知道卡斯的下落。她徹底奔潰,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找線索,直到昨天晚上,卡斯?jié)M身血痕出現(xiàn)在她夢中,哭喊著向她求救,他就在這個鎮(zhèn)子上!卡斯!她的好兒子!他那么地愛媽媽!卡斯,媽媽一定會找到你!
女人眼底透露出不可動搖的決心,連接過那碗肉湯的手更加有力。“這就對了,多吃些才有力氣找人。”酒館老板欣慰道。“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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