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都有這個需求了,那肯定得滿足,祁儲又恢復了一天,身上還是有些疼,再睡一晚應該能行。他替祝新遠擦了下眼淚,笑說:“好色鬼,等明兒晚上的。”
祝新遠也笑起來,不服氣地說:“哪有你色啊,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多色?”
這話勾起了祁儲的興趣:“多色?”
祝新遠自己都奇怪,明明是同一個人,跟以前的祁儲不會不好意思,跟現在這個卻會不好意思,羞于啟齒,突然不想說了,萬一說了后,現在的祁儲有樣學樣,也去買道具玩他的逼怎么辦?他想嘗試新的體驗,溫柔的祁儲,打炮肯定也是溫柔的。
而沒等到回答的祁儲,想起助理說過的話,暗暗跟以前的自己較勁起來,說實話他有點瞧不上以前的自己,哪里值得祝新遠依賴?
于是他問:“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你喜歡哪個?”
“現在的!”祝新遠回答得又快又干脆,以前的祁儲哪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當然是現在的好了,親親不再是獎勵,他想親就親。
祁儲舒服了些,但還是不怎么滿意,莫名有種自己媳婦兒被別人色過的綠帽感,還不止一個,這是他的媳婦兒,他卻沒好好看過。
“不早了,我先給寶寶洗洗,哄她睡覺。”
“嗯,我幫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