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包小包里,是兩身新衣服,他和祁儲各一套,還有兩部新手機,他和祁儲各一部,給祁儲辦了個新的手機號,又聽秦起說,其他東西和寶寶的新衣服都送到酒店里了。
秦起效率不錯,辦事比周旭那狗東西利索,祁儲讓助理把嬰兒車怎么使用給祝新遠演示了一遍,趁著媳婦兒搗鼓新手機的工夫,挪著身體慢慢走到病房外,接過秦起遞來的手表,邊戴邊問:“他怎么說?”
秦起:“他很后悔,想見祝新遠。”
祁儲動了下手腕,看著表上的時間沒說話。
見老板神色微肅,已然不悅,秦起又道:“還哭了。”
豬狗不如的畜生還有臉哭,祁儲心里這才痛快些,但仍無法解氣,想起要緊事兒,他問:“對了,祝新遠喜歡什么,你知道么?”
老板這個問題著實難到秦起了,祝新遠的喜好,他要從何得知?不過他仔細想了下,不是不能回,于是回道:“我想他喜歡的是祁總。”
祁儲對這個答案相當滿意,接著問:“沒別的了?”
察言觀色是秦起最基本的能力,見老板原本蹙著的眉心松開了,便接著道:“只有祁總你了,他比較依賴你,過去你經常接他的電話,陪他看電影,帶他去山里度假,這是你以前沒有做過的。”
果然,祁儲就知道這段包養關系不單純,要不自己能莫名其妙包一個準備自殺的人?也確定孩子是自己想要的,就為了留住祝新遠,家族婚約是沒辦法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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