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能找過來,說明全部查清楚了,扯謊也沒用,萬一把寶寶搶去做親子鑒定,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寶寶了。
寶寶還在哭,受心疼得也想哭,自己活到今天多不容易啊,現在日子沒那么難熬了,寶寶也快百天了,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
可攻怎么突然過來了呢!
越恐懼越清醒,看著平靜淡漠的攻,受想起靠著倆白饅頭硬撐了五天的自己,恍然明白:懷孩子的罪遭了,生孩子的痛受了,還有比窮到吃不上飯更難熬的日子嗎?奶水都快餓沒了,人也要餓死了,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如果攻真是來滅口的,那就跟攻拼了,哪怕賠上這條命。
他這么一想開,寶寶神奇地止住了哭聲,或許是哭累了,或許是“媽媽”溫暖的懷抱充滿了安全感。
受低頭看了眼寶寶,第一次強烈體會到自己身為父親的那份責任感。
過去那個16歲的他很沒用,如今22歲的他已經長大,不能再沒用了,狗屁的情情愛愛,全是假的,他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受抬頭看著,硬氣地回道:“孩子是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我的!”
后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看向攻的眼神跟著透出一股視死如歸的狠勁。
攻有些意外,盯著受一時沒說話。
小情兒跟了他一年多,合著聽話的性子是裝出來的,怪不得那晚穿了騷到沒邊兒的絲襪,主動要臍橙,興許是一場處心積慮。
他倒要看看平日里乖順的金絲雀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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