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遠:“呃,沒有,就是突然想到白斬雞。”
祁儲:“……”
“你說插個尿管怎么還要剃毛啊?”見祁儲好像有點無語的樣子,祝新遠覺得傷對象自尊心了,趕緊岔開話題,“這單人病房,多少錢一天啊?”
“沒多少錢。”祁儲不希望媳婦兒總操心錢的問題,適時轉移話題,隨口接著剛才沒聊完的,問祝新遠自己的生日是哪天。
結果這個問題,把媳婦兒給問懵了。
祝新遠不知道祁儲的生日是哪天,除了祁儲這個真名,他對祁儲的個人信息和家庭完全不了解,知道祁儲的事業,還是無意間在新聞上看到的,祁儲從不跟他聊這些。
“不知道么?”
他搖搖頭,“你沒告訴我。”
祁儲:“……”
祝新遠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祁儲心里有點不痛快,對以前的自己意見只多不少,到底多沒良心,怎么連生日還藏著掖著,辜負這么好一媳婦兒。
“除了生日,別的知道么?”他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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