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儲一聽,沒想到這么近,就在三天后,剛好一出院就能給媳婦兒過生日,但禮物可能會來不及準備,他并不想再麻煩周旭。
一說出來,祝新遠反倒有點期待了,他邊給祁儲擦手邊笑著問:“等那天,咱們帶寶寶上飯店里吃吧?就用你錢包里的五百塊錢,吃一頓好的。”
五百塊錢一頓就算好的么?祁儲心疼,順勢握住祝新遠的手,“嗯,聽媳婦兒的。”
要不說談戀愛滋潤人呢,一旦接受了,祝新遠心態(tài)都發(fā)生了改變,他回握住祁儲的手,開起玩笑:“別啥都聽我的,小心我把你賣了!”
見祝新遠越來越活潑,祁儲跟媳婦兒逗著悶子:“你舍得么?”
他以為這個玩笑會你來我往,比如下一句,祝新遠可能會說“怎么不舍得”,又或是說“等出院就把你賣了”,可祝新遠一下子變得很老實很認真,對他說了“舍不得”三個字。
“好了,上面洗干凈了。”祝新遠扔下毛巾,傾身給祁儲把病號服紐扣挨個扣上,“我去換盆水,再換塊毛巾,給你洗洗下面,等會兒把腳也洗洗。”
聽著老夫老妻式的念叨,祁儲突然打斷:“媳婦兒,你親我一下。”
“……”祝新遠一懵,沒搞懂祁儲怎么就蹦出這么一個請求來,不過現(xiàn)在祁儲是他對象,他沒扭捏,很爽快很自然地俯身在祁儲嘴巴上親了一口。
“就親一下啊,我這給你洗澡呢,能不能老實點。”
“……”
祁儲想著那蜻蜓點水的一下,時間太短了,嘴上感覺不明顯,心里頭的感覺倒是挺強烈,有強烈想吻祝新遠的沖動,還有種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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