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愣了愣,注意到熟睡的祝新遠,于是輕輕放下行李箱,低聲說:“能下床了就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怕吵醒祝新遠,祁儲到底是沒蓋上那條被子,不下床不知道,右腿也有外傷,走到病房外已是不易,他靠著墻,直奔主題,把腕上的表摘給周旭。
“幫我賣了,盡快,我需要錢。”
車鑰匙掉在巷子里,被幫忙的鄰居大哥撿到了,價值數百萬的豪車已經夠嚇人了,周旭開之前摸索了好一會兒,生怕剮蹭,再看到祁儲那塊價值百萬的勞力士后,沒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么現實,祁儲失憶了,但骨子里的東西可沒失憶,言談舉止和那天沒兩樣,只不過跟他說話變客氣了。
他接過來,如此貴重的手表著急脫手,搞得像來歷不明的贓物,縣城不比大城市,不確定能不能盡快換現。
“你著急出,可能得虧錢。”
祁儲:“無所謂,底價六十萬,你看著賣,賣了你拿十萬,剩余的錢全部打祝新遠卡上。”
真是闊綽,一虧就是一百萬,周旭收下表,把車鑰匙交給祁儲,“找人查過了,沒有追蹤器,你駕照在車里,酒店那邊也退了,行李箱我沒打開,一會兒自己看看吧。”
沒有追蹤器,說明自己來的時候就被跟蹤了,祁儲因為疼痛,有一瞬的挫敗,任憑他怎么動腦,死活尋不出半點有關的線索,手機丟了幾天,他不知道有沒有誰在找他,所謂的未婚妻是不是用來應付家里的一場合作,所以女方并不擔心他。
那他的父母呢?有沒有在找他?越想越頭疼,祁儲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媳婦兒和孩子,先換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說,有風險的這臺車,他也打算放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