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訂婚,祁儲覺得不真實,或許是祝新遠想離開他的片面之詞,或許是個誤會,奈何現在失憶,挖不出媳婦兒的心思,他只能順著問下去。
“包養之后,處了多久?”
祝新遠把寶寶放回嬰兒車里,聞言意外轉頭,祁儲這是又信他了?
他坐回凳子上,含糊回了句“一年”,繼續轉開話題:“對了,你車是不是停在我那附近啊?給你換衣服的時候,沒摸到車鑰匙。”
祝新遠一再轉移話題,祁儲也不問了:“可能在那邊,我讓周旭過去看了。”
“……”又是周旭,祝新遠無語,誰受得了新歡和舊愛關系這么近啊?只覺瘆得慌,別回頭恢復記憶了再打起來,他瞥見床頭柜上的那塊表,眼饞了。
“你那表……要實在想賣,我給你問問吧?”
祁儲抬眸看祝新遠,然后拿起那塊表,當著他面,又往腕上一戴,“你剛才說得有道理,沒準是誰送我的,真賣了我以后可能會后悔。”
“……”祝新遠傻了,啥情況?不是,祁儲剛還說把表給他賣,剩下的錢都歸他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等幾天才能出院,祁儲不放心身邊的一大一小,交代祝新遠晚上別回城中村了,酒店的套房退了后,會以周旭的名義在醫院附近的酒店重新開一間房,等他出院,立刻離開這座小城。
聽祁儲有條不紊地安排行程,祝新遠老實坐著,心里是急得不行,幾次想打斷,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祁儲的行李箱了,有沒有銀行卡,能不能想起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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