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來,外頭聽不到動靜,他抱著寶寶出去,客廳里靜悄悄的,攻的房門關著,等了一會兒,受回房背上包,抱緊寶寶偷偷溜了。
這一覺沒睡多久,但攻很久沒睡這么踏實了,醒來見窗外天色黑了,看了下表,剛好飯點,他起來叫餐,推開受的那間房,空的。
這不聽話的小子,跟他玩兒起捉迷藏來了。
擔心攻會追上來,受不得不打車回城中村,收拾好寶寶的所有用品,他把寶寶放在嬰兒車里,拿出藏在背包暗袋里的一萬塊錢,數了五千五出來,又背上包,推嬰兒車去敲開了隔壁大哥家的門。
“大哥,我要回老家了,謝謝你啊,當初要沒你,妞妞都生不下來,這兒是五千五,你數數。”
大哥一愣,沒接那錢,忙問:“咋要回老家了啊?”
受敷衍說養孩子壓力太大,只能回老家投奔父母,可大哥哪里能放心,老家真有依靠,受怎么會一個人生孩子,連個看望的人都沒。
他拒絕收錢,反勸受把錢收下,給寶寶多買點好吃的,受感動得鼻子發酸,數回兩千,把三千五推給大哥,激動地求大哥收下,大哥就是死活不要,他眼淚流下來,直向大哥道謝。
“客氣啥啊,”大哥笑著拍拍受安慰他,“以后發財了,再過來,還有你,”大哥逗著嬰兒車里的奶娃娃,“小丫頭,跟叔揮揮手來,欸,再見。”
城中村很大,錯綜復雜,有僻靜有熱鬧,受又去和照顧過他月子的街坊大媽道別,還有送衣服的,挨個打過招呼,一通招呼下來,很晚了,他推著嬰兒車,特意繞開汽車能進的出口,改走僻靜的小巷子,在夜色中對糟糕的過去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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