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和雷哥的小船,正在第二次漂下山坡。
下山容易上山難。羅瑞和雷哥兩個人輪流抬船,廢了老力氣才爬回到上一個溪流分岔口。
中途,羅瑞的泳褲被小樹枝勾穿了洞,“嘶啦——”一聲破掉。盡管這里附近除了雷哥就沒別人了,但羅瑞實在無法忍受全身赤裸地在航拍鏡頭下爬山,恨不得將屌藏到溝子里去。
雷哥只能扒拉地上的落葉,手影翻飛,花一分半鐘給他做了條遮羞擋屁股的草裙。
羅瑞穿上轉了兩圈,驚嘆于雷哥的制衣縫紉手藝,覺得他真是能化腐朽為神奇,垃圾都能做成衣服。
隨后下一秒,雷哥的泳褲也裂了——支帳篷太久,生生撐裂的。
瞥見那彈跳而出的駭人黑影,羅瑞迅速背過身去非禮莫視,震撼懷疑自己的人種,再次調節雞巴排行榜上的名次。
是Jake……還是雷哥呢……這兩個都不是人,他們那東西只能看不能用的,我才沒有嫉妒。
三分鐘之后,全身輕盈赤裸,只穿著簡陋草裙的兩個野人一前一后扛著船,繼續爬山。
第二次漂流而下的時候,羅瑞是真真跟臭臉雷哥赤誠相見。白屁股坐著大黑腳,白腳頂到人家怒意膨脹的黑屌,羅瑞尷尬顫抖的腳趾差點摳爛氣船。
跟痛苦漫長的負重行山相比,漂流而下清涼又爽快至極,他們有第一次的經驗,前行得更加輕快,羅瑞很快見到了終點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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