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還是向右？

        雷哥剛好轉(zhuǎn)到背對分岔口，看不見前方，但是羅瑞僅僅用腳趾蹭動雷哥的左右大腿，雷哥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雷哥用腳尖點點羅瑞軟彈的屁股：向右。

        羅瑞一個鯉魚打挺松開扶手，將兩手插入水里，在船左邊哐哐猛刨。

        有了推動力，小船順利地往右偏駛游去。但是羅瑞半個身子歪到左邊，這條充氣小船的左側(cè)被他的重量壓得傾斜，只要一個水浪拍過來，就能翻船！

        雷哥敏捷地將兩條腿都換到羅瑞屁股右邊，維持平衡。同時，他還要趁現(xiàn)在小船行到一段平緩的水面，抓緊時間用手將船里面的水給舀出去。

        沒有辦法，山澗漂流就是這樣原生態(tài)的娛樂項目。水深太淺而且不均勻，大船只會擱淺，船槳只會磕碰礙事打到人——手就是最好的工具。

        調(diào)皮的溪水將小船打著圈兒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面朝前方的時而是羅瑞時而是雷哥。在溪水四濺的顛簸環(huán)境頻繁喊話不現(xiàn)實，只能用肢體溝通。

        羅瑞穿著泳褲的大屁股就這樣被雷哥的光腳踩來踩去。雷哥的大腿內(nèi)外根部也多次被羅瑞胡亂地踹蹬——原因是雷哥長太高，羅瑞腿短，腿死命往前伸也到不了他屁股。

        這樣弄，遲早是要擦出火來的。他們漂到一條狹長但水流慢的河道，羅瑞正拿手往外潑水，低頭眼看到雷哥的泳褲在他面前立起一個彎度，只能尷尬地裝沒看見。

        見他這鴕鳥樣，雷哥也不說話。有話也不應該這時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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