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到底做了啥子,咳咳,為什么我的嗓子那么痛啊……”
羅瑞咽口水清嗓子,感覺這種不適的脹痛和平時的上火不一樣,像是有什么鈍物在嗓子深處劃拉頂撞過,比起單純的喉嚨發炎,更像是挫傷。
安德烈回到,“下午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大概正躺在墻角睡大覺。如果你自己記不起來,你大概要問問洛洛了。”
“不過,我建議你不要問。喝醉酒發生的糗事,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深表同意,親熱摟著羅瑞的肩膀,認真告誡他千萬不要好奇自己喝醉之后做了什么:“我的第一個脫衣視頻就是高中喝得爛醉之后上傳到校園論壇上的,全校師生都看到了我的‘叮咚’。”
“但這件事已經是后果最輕的一次了,啊噢!我還有!還有好多喝醉之后做的傻事可以告訴你!有一次,我生生吞進了……”
羅瑞和安德烈瞪大眼豎起耳朵聽,正是捂嘴偷笑聽到精彩處,冷淡的聲音從一樓竹窗后傳來——
“我就知道。來的會是一大群人。”
&閉嘴裝死,安德烈顧天望墻欣賞裝修,都松開了一左一右跟羅瑞勾肩搭背的手臂。羅瑞走上前拉開簾子,見到水療區的按摩大浴池里不光有,還有一個人在向他招手。
是長谷川敦。
羅瑞對上他的眼睛,心跳劇烈失控了一兩秒,本能地咬住下唇,意識到自己明顯的嘴部動作時又迅速轉變成抿嘴,慌亂地壓低嘴角上揚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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