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婳從北疆回到家里,寒氣從骨頭散發出來,盡管泡了很長時間的熱水澡,骨頭凍得瘆人。
北疆之旅,仿佛一場夢。
夢醒時,一場空。
童婳知道這幾天父親沒有回來,家里的擺設和她出發北疆前一模一樣,她裹著厚厚的睡衣躺在沙發上,家里、心里,皆是空落落的,什么都填不滿。對北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在此刻出乎意料地消失不見。
六、七歲時,對父親的思念,到十二歲的此刻達到頂峰,北疆夢碎,她特別特別想念老爸。
至少,老爸沒有不要她。
母親仍是記憶里的模樣,溫柔美麗,目光總飽含Ai意,身上仿佛散發著溫暖的柔光,她笑意盈盈地給nV孩帶上圍巾,再輕拍掉她頭上的雪花,兩人再相互攙扶著攜手進屋。
喉嚨間如同鋒利刀子割開,童婳隔著柵欄遠遠看著,淚流滿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江北,洗了熱水澡,等待父親回來的時間,她寫完了數學作業。
直至后半夜,童婳聽到動靜,父親出現在一樓玄關,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間,這兩年餐廳生意有起sE,他也逐漸像個氣球一般,身型“砰”一下脹起來,又胖又圓。
他今晚又喝多了,抱著馬桶吐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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