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是受之前去酒吧接爛醉如泥的攻的時候遇到的,那時候受沒帶車鑰匙,架著攻在酒吧門口坐著等車。學弟的腿從眼前經過然后又倒轉回來,停在了受面前。
受遲鈍地抬頭,這腿可真長啊他想著。然后聽到那雙大長腿的主人說:學長,要我幫忙嗎?
受低頭看了眼低電量的手機,想了想就在學弟的幫助下把攻扛上車了。直到被送到家他才反應過來,這行為有多危險。
學弟從車窗里探出手來,上面是二維碼。受以為是付車費,于是巴巴地掃了,就這樣加上了學弟的微信。
這一切攻都不知道,他最近心思都在白月光身上,遺漏了受非常不常見的出神。
因此受也得以繼續和學弟微信聊天,甚至還能出去約個飯,比如此刻,攻不在家的時候。
白月光在飯店坐著,百無聊賴的樣子也好看,攻這樣給受發消息說道。
受強壓著泛酸的心情,老老實實地回復攻,夸白月光然后夸攻眼光好。
都這樣了攻還不滿意,還要受給他出主意怎么讓不遠處的白月光和他搭話。
這可難倒了受,他支吾半天建議攻直接過去表達自己的想法。攻低低嗤笑一聲,覺得去問社恐受的自己無比愚蠢。
攻太聰明,也太自信了。他自信自己能一手操縱受的所有,自信自己能完美掌控好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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