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肆決定聽從他的勸告。
他看著薄遠猷踹翻小板凳,整個人掛在上面,開始回憶:“一天晚上,我聽見他說夢話。他醒來以后看見了我,就發怒了?!?br>
苗邈來了精神:“什么夢話?”
伏肆一面望著薄遠猷在空中踢蹬的兩條腿,一面說:“對不起……”
“你有什么對不起的,”苗邈道,“他究竟說了什么?”
伏肆瞟了他一眼,苗邈醒悟過來:“哦哦哦,是他說了對不起,對吧?”
薄遠猷垂死的掙扎漸漸就停了,檐上忽然就飛下來一道黃色身影來,一蕩過去,繩子就斷了。薄遠猷啪嘰地摔到地上,拼命咳嗽起來。
薄訏謨夾著弟弟,問苗邈:“愚人不過是被堂主叫去辦點事,怎么弟弟就上去蕩秋千了?”
苗邈不耐煩:“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又毫無示警意味地安詳道:“小心?!?br>
薄遠猷這邊被哥哥扶著,連心肝肺都要咳出來了,那邊卻沒閑著,反手就摸出了一柄小鉞,噗地扎進哥哥胸口。扎進去小半,流了點血,薄訏謨按住他亂動的爪子,一下子拔出來,伸出手就在他脖子上扇了個大逼斗。
薄遠猷立刻手足亂舞地起來,他哥哥就像胳膊底下夾著一只亂叨的大鵝,連推帶壓,連踢帶打,這樣把他很不體面地叉出去。兩人鬧哄哄地鬧成一團,薄訏謨編得好好的頭發都給扯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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