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肆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再說了,”蘇逾白繼續輕輕道,“……你那些小藥丸還在我手里呢,你寫些別的我不管,要是你敢把我們在床上的事情亂上報……我讓你后悔從娘胎里爬出來。”
他把伏肆往門外一推,啪地把門合上。
蕭信衍抬起頭來,半是責怪地望著他:“不過是個伏衛,他也只是聽命行事,你哪來那么大火。”
蘇逾白無言以對。
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來的火氣,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道:“叫大哥見笑了。”
蕭信衍看著他,像是覺察出什么,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道:“十幾年了,我第一次見你不顧身份,竟然摔起門來。若是你和阿琰鬧性子,只管回京好好兒罵他去。又何苦連累這些下人,不關他們的事,奴才也不懂事,這么給你訓著,怪可憐的。”
他這樣一勸,卻好似熱鍋里澆上一瓢油,不知怎的,蘇逾白聲音便更大了些:“怎么就不關他的事了?皇上送他過來給我使喚,就算是我的人,我怎么就不能罵他了?”
他想著周越琰送伏肆過來,就是吃定了他喜歡這張臉,就算猜中了是個細作,也不忍心給他送走。考慮到這一層,便覺得反胃。
而更氣的,便是蘇逾白居然真就給拿住了。就在剛剛,看著伏肆的時候,縱是腦子里想的全是要找個辦法把他徹底差走,可嘴上卻連個滾字都沒舍得說。心里考慮的,都是些有的沒的不打緊的:就是把伏肆打發走了,周越琰還會送新的密探來吧?若換個新的人來,那還不如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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