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兒鬧得太大聲了,在聚堂里打架的兄弟倆也停下來,不約而同地往外望著。薄遠猷已經被哥哥扯壞了衣衫,眼眶青青的,更顯出一臉愁相。
伏肆頂著三道目光,又變成了那個鋸了嘴的葫蘆,蹲在原地,鎮(zhèn)定自若地一語不發(fā)。
苗邈搓搓手,對薄家兩兄弟訕笑,說:“他今天可能被我把腦子打壞了,才凈說些胡話。怎么樣,你們切磋得如何?”
薄遠猷道:“反正我是打不過訏謨大人的。我一輩子也打不過訏謨大人的。殺不掉訏謨大人的話,倒不如我去死了。”
苗邈差點忘了這一對也是沒治好的,這邊伏肆忽然抬起頭來,雖然帶著面具,但苗邈無端覺得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想死,對吧?讓我來,殺人就是在做好事,對吧?”
薄遠猷這邊還沒回答,薄訏謨抽出一锏便掄了個半圓,伏肆向后跳開,只聽那魚骨辮的哥哥笑瞇瞇地道:“在愚人面前,說要動愚人的弟弟。狗東西想得倒美。”
伏肆無緣無故地被兇了好幾次,嘴巴都微微地張開了。
他站起來,徑直就走。苗邈剛剛給他嚇個半死,這回才反應過來,放心不下,撲上去扯住:“喂喂,你干嘛?”
伏肆站定。轉過身來,一字一句道:“我有守衛(wèi)廠公的職責。”
苗邈:“嗨!不是和你說了,你廠公現(xiàn)在不需要你么?”
伏肆稍稍抬起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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