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精液在水面上漂著,蘇逾白站起,濕淋淋地從桶里出來。他擦干凈,穿上衣服,伏肆還在浴桶里仰躺,身體抽搐著,水波在他身邊輕輕蕩開。
“舒不舒服?”他問。
伏肆扭過頭來看他,恍著神,緩緩點點頭。
“你也知道舒服了,”蘇逾白笑,“那怎么能叫訓練呢。訓練的話,當然不會讓你這樣快活的。”
“一碼歸一碼,訓練就是訓練。腦子天天想著交配……這么想的話,會和你做的,小蕩婦。”
伏肆看著他的眼神被錘破了似的露出一點震驚。
他對這顛倒黑白的話簡直不知道該從何反駁。晚上做了兩天的人明明是蘇逾白。他自然會覺得叫他去就會是這種事,什么時候想了。不不不,更要緊的是,他還沒被這樣稱呼過,辱罵或者訓斥他領受過不少,可是被叫做蕩婦……
之前那種奇怪,稀薄但是明確的受辱感又來了。
雖然說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他不喜歡,真的不喜歡,明明被叫做狗也會覺得是實情,但是被這樣叫……
蘇逾白:不是說伏衛都是好狗嗎?這條怎么只是個蕩婦?
狗還能派上些用處,還能英勇地完成任務而受到信任和嘉獎。便是被送去死,也可以自信忠誠而不辱沒伏衛的名號。而被這樣叫,是確乎地隱含了一種輕蔑,仿佛他久經磨礪,出生入死才練就的技藝一下子化作飛煙,派不上用處,只配在床上當個不吱聲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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