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悔也無益。狗不像人,從不被允許有第二次犯錯的機會。
他牙隙間其實藏著一粒毒,吞下去便能無痛斃命。然而那是落入敵手后用的。主人這里有解藥,沒發(fā)話前,若敢自尋死路,只不過會被救活,再慘烈百倍地死一次而已。
伏肆不存什么指望,膝行至桌前,倒了一杯水,爬回來呈上。蘇逾白喝了一口,道:“涼了。”
伏肆喃喃道:“我去燒。”
他從地上爬起來,晃了一下。兩膝一片青紫,居然連褲子都沒穿,想是醒過來就下床去跪了,不凍得抽筋才怪。一站起來,身上更是紅痕疊青斑,新新舊舊的痕跡鋪蓋交疊,好不熱鬧。
蘇逾白嘆了口氣:“把褲子穿好。洗澡水也打來。”
搬進來了一個很大的木桶,灌滿了水,熱氣騰騰的。蘇逾白脫掉衣服,整個泡進去,頓時發(fā)出舒爽的嘆息。
浴桶里還有空當,蘇逾白抬眼看了還站在旁邊的伏肆,道:“進來。”
伏肆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蘇逾白拽住他袖子,把衣服扯下來,直接把人拉進了桶里。
水花濺了出來。他們面對面坐著,兩個人泡著,頓時有點擠了。蘇逾白兩腿大張,膝蓋頂著木桶緣,伏肆簡直被夾在他兩腿中間,膝蓋都并緊了,胳膊抱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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